2012年6月6日 星期三

连环漫画《图伯特的牺牲:流亡生活》(中文版)



漫画作者:丹•卡里诺(Dan Carino
中文版翻译制作:更桑东智(@johnlee1021


此中文版日前已交由唯色女士(@degewa)在她的博客“看不见的西藏”中首发——更桑东智


最近几年来,图伯特人权活动人士中的自焚事件逐年上升,《时代》杂志将这些事件称为“2011年度排名第一的未获充分报道的事件”。在印度新德里,漫画作者丹•卡里诺(Dan Carino采访了印度人权活动人士Shibayan Raha,他在2007年曾因试图自焚抗议中国囚禁达赖喇嘛认定的第十一世班禅大师而遭到逮捕。作者还走访了马努卡迪拉(Majnu Ka Tilla)流亡博巴定居点,试图了解众多博巴决心为了他们故乡而献身的原因。这部连环漫画糅合了大量的多媒体技术,包括浏览导航、音频/视频动画,以及为了说明故事和便于读者理解而提供的外部资料链接。







































作者简介:











 

2012年6月2日 星期六

《文化人类学特刊》“图伯特话题”:谈生论死说政府

作者:李瑞福(Ralph Litzinger,杜克大学文化人类学系)
译者:更桑东智(John Lee
时间:2012410
网址:http://culanth.org/?q=node/540

数周前在北京,一位朋友邀请我参加一个大型的私人晚宴,这场晚宴是为了一个艺术展的开幕而举办的。这位朋友把我夹带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地盘上,因为这里不是我通常盘桓的场所,而我很快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群富有的收藏家、赞助商以及艺术年鉴作者们中间。我肯定是那个活动中唯一的人类学家。
我们面前琳琅满目的餐台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在暗处摇曳的烛光,精美的餐具,不停斟酒的侍者和精心准备的菜肴,似乎囊括了全世界的珍馐美味。我为能有这样的机会与北京全球化艺术界里呼风唤雨的巨头们共聚一堂,享用一顿美食而心存感激。随着夜色渐浓,人们开始在席间流连走动,而我则对人们话题的转变产生了兴趣。席间的话题从一开始谈论艺术、画展开幕和艺术界的新星很快变成了谈论国家正面临的迷局——如何维持稳定并调和各种不平等、不协调和各种冲突,过去把这些冲突叫做矛盾。那个晚上绝大多数的政治性话题都是关于中南海政治事件的传闻,中南海紧挨着故宫博物院西侧,是中国第一梯队领导人处理国家日常事务的地方。晚宴举行当日恰逢两会闭幕——每年三月初召开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全国政协代表大会。这个晚上,薄熙来的命运成了晚宴的主菜。这位热衷于毛泽东思想的重庆市长刚刚被扳倒。温家宝总理在他的最后一次记者招待会上警告,要警惕回到文革时代,这很明显是指薄熙来和他的重庆模式[1]魅力超群的薄熙来的政治生涯一时间灰飞烟灭。就在那个晚宴上,有人后来坚持认为这无论如何是一件好事。如果薄赢得了他渴望已久的政治局常委的位子,并把他那套残酷无情的政治带回北京,那么中国的富人们会在转眼之间带着他们的财富逃之夭夭。我本来想问她,中国的富人现在不已经在这么做吗?但是,我的脑子里想到了其他事情。
在关于薄熙来的天马行空的想象的间隙,我问道:你对图伯特的自焚事件有什么看法?持续的抗议和自焚,在整个高原大量驻军,甚至再现2008年春天的起义……这些发生在图伯特的政治动荡是否让你感到担忧?你会带着你的钱财、艺术品和其他一切逃之夭夭吗?图伯特问题是否会像北京的薄熙来权力集团一样,有可能导致国家的分崩离析?或者,至少可以预示着指望中国成为永不停息的增长和发展机器,同时实现在国际舞台和平崛起新自由主义梦想行将破灭?
我曾经在北京其他不同的场合问起过这些问题。无论何种情形,关于图伯特的话题总能导致片刻的沉默,连平时口若悬河的北京的哥的姐,在回答这些问题前都要愣一下。对于这些见多识广、手眼通天的艺术收藏家、交易商和艺术年鉴作者们而言,并非是由于他们不知道西边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们如此的机智过人同时又熟谙当今各种政治伎俩,但是面对如何看待用自焚这样的非同寻常的手段进行的抗议新浪潮的问题时,他们也同样颇感为难。在我坚持谈论图伯特问题时,我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到在北京任何地方同样看到的表情:悲伤、怜悯,或许还有些愤怒(但不确定是冲谁)。但是我从人们的脸上没有看到过恐惧。当然,不是薄熙来和他的红色政治带来的那种恐惧。没有人会真的认为30位或者更多的博巴吞下汽油自焚就能把中国引向绝路;那片土地是遥远的,居住着躁动不安的少数民族,没有人当真认为他们自己的未来和财富会和那里的民族团结问题有什么牵连。在谈论有关图伯特局势时,有一种显而易见的观点认为,一具着火的躯体是永远无法真正与国家对抗的,而这个国家拥有自己的军队、无处不在的武警和监视系统,还有能力进行围捕、平息、压制、隔离、教育和监控。在另外一个场合,一个在北京的同情图伯特的熟人说,他们很勇敢,但是为了什么目的呢?他们只能使得政府更多地动用暴力。军队掌握了所有的武力。这是个没有希望的事业。必须得用别的方法。
真的有其他方法吗?会有其他方法吗?当这个国家看起来与暴力保持着毫无争议的根本联系时,该如何设想从无数种形式中选择一个替代手段?[2]但是,假设我们暂时回到几个世纪以来对于国家与暴力之间关系的理论阐述中。在自焚行为中,我们可以看到富有争议的属于国家的行为以及国家行为对个人身体可能产生的最极端的作用(即合法地使用暴力和对个体生命的剥夺——译注),那么自焚是否用一种引人注目的、决绝的和富有意义的综合性的方式将暴力反制于国家?是否在某种意义上抢断了国家对暴力的独占?那些燃烧的躯体——哪怕只是在一瞬间——是否否定了一项国家专有的至高无上的权威?这项权威赋予了国家最实际和最根本的权力——定赏罚,断生死。
哪些自焚的躯体究竟如何回应了政府的所作所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还只能是通过一些理论性的探讨来寻求?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目前,大部分图伯特地区都对外封闭。有些新闻记者设法潜入图伯特并进行走访,其中有几个人还报导了他们的所见所闻。图伯特发生的一切正日益成为全球化的热点报导内容。但是,信息来源显然不是来自中国,那里的社交网络受到严格监控;也不是来自学者或是长期在高原上工作的环保人士,他们声音也基本上被封锁了。对于自焚的意义,我们只能从零零星星和可想而知的官方媒体的评述中进行揣摩,而这些评述都千篇一律地认为所有的麻烦都是自焚本身所引起的。在街头巷尾,在冠盖云集的豪华晚宴,在大学的咖啡厅里,在公园的长椅上或是酒吧里,我已经发现有这样一种新的冷酷的乐观主义cruel optimism)论调——越来越多的人倾向于通过(对自焚事件的)反思,找寻自焚的某种意义,突破眼下的话语沉寂,来获得某种方法在情感上把自己归属于不同凡响的一类。即便如此,图伯特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遥远。尤其对于那些喜欢旅游的中国中产阶级而言,尽管图伯特依然是他们必去的旅游目的地,那里是神奇的香格里拉,那里有众多的佛教寺院,有高山,有草原,但那里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那里有一触即发的抗议示威,就如同在2008年爆发的吸引了全国目光的抗议活动(直到那年的5月份,发生在四川的地震才将人们的话题从关于那个边远的西部民族是如何地桀骜不驯和忘恩负义转向了以慈善和志愿行动为基础的臆想中的民族团结)。在当前的节骨眼上,出现了一个新的课题,这个课题使得以往所有关于图伯特及其未来的认知和叙述方法都无所适从。这个课题便是那些以身浴火的自焚者。
在北京,几乎没有几个我与之交谈的人能说出(自焚事件中的)死者或幸存者的名字。他们说的话都只是相信政府虽然手握军警,但依然是一个扶危济困的机构。只有政府才能实现社会和谐。政府减轻贫困,出钱让人们思考问题,或许还采取某些措施解决环境问题,关注贫富悬殊,时不时对于唯利是图的过度开发、贪污腐败和强占土地等问题提出警告,甚至就像我们在温家宝总理的最后一次记者招待会上看到的,还警告警惕文革式政治的回潮。不过,尽管如此,人们还是认为无论如何只有政府才能维持社会和谐。大多数人认为如果政府失去了行使暴力的能力那么它也将无法扶危济困。而只有从始至终兼负扶危济困行使暴力双重职能的政府才能阻止疯狂的自焚行为。只有政府才能重建和谐
不过,在图伯特地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人对政府正当行事的能力给予如此毋庸置疑的信任。相反,面对那些自焚的躯体,面对那些通过火焰和烧焦的躯体进行抗议的自焚者,面对那些甚至经常用铁蒺藜缠绕自己的身体从而避免受到当地公安和医疗部门救助的自焚者,似乎无人质疑他们是在为着一个更加崇高的事业而牺牲自己。自焚行为用火焰抢断了政府与暴力之间的基本联系。在当今这个最为危机四伏、风雨飘摇的时期,自焚行为否定了政府,否定了政府宣称的对每一个个体所拥有的生死予夺之权。

作于201243 

【注释】
[1] 关于温家宝最后一次记者会的有关讨论,请参见:http://www.foreignpolicy.com/articles/2012/03/29/the_revenge_of_wen_jiabao?page=full
关于重庆模式的有关讨论请参见:
[2] See Faison 2011 for a recent commentary. 

【参考书目】
Lauren Berlant, Cruel Optimism, Duke University Press, 2011.
Didier Fassin, “The Trace: Violence, Truth, and the Politics of the Body,” Social Research, Vol. 78. No. 2 (Summer 2011): 281-298.

2012年5月19日 星期六

《文化人类学特刊》:自焚时期的图伯特当代艺术

作者:雷伊•桑斯特(Leigh Sangster,梅纪巴学院/Maitripa College[1]
译者:John Lee

在图伯特境内外,当代艺术在过去十年里已经成为强调表达图伯特文化特性和现代性的文化势力。世界各地的图伯特艺术家们正开始对发生在图伯特的自焚事件作出批判性的反应,但是目前还只能看到流亡艺术家们的作品。在图伯特境内,即使有这类的艺术作品,也无法安全地传播和出版。在当今这个图伯特现代历史上的紧要关头,定居海外的年轻流亡艺术家们用他们的画作开创性地描绘了博巴的情感、思索和政治态度。
噶玛彭措(Karma Phuntsok),《图伯特的自我牺牲》
Self Sacrifice in Tibet. 2011经作者允许使用。
1936年,朱德将军会见格达活佛》
 噶玛平措的《图伯特的自我牺牲》(Self Sacrifice in Tibet. 2011)翻制恶搞了一幅80年代的画作《1936年,朱德将军会见格达活佛》【1】。在噶玛平措的版本中,那位中国将军(原文如此,其实国人一眼便知画中的“将军”是毛泽东的形象——译者)趾高气扬地望着画面空白处一个悬浮的汽油桶,附近有一个打火机和一根火柴。画面顶部中央的火焰中是第一位自焚的博巴图登额珠(Thupten Ngodup1998427日在印度自焚)的笑脸,在噶玛平措曾经学习过的佛教绘画传统中,这个等级尊贵的区域通常留给各种根本佛。他的两侧是最近自焚的13位自焚者的面孔,两角各有一个站立着的焚烧的人像。在画面底部,借鉴“文革”时期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宣传画的风格,绘制了一大群士兵和工人,手持枪支和毛泽东的“红宝书”。自焚事件证明几十年宣传许诺的社会主义美好未来并没有兑现。噶玛平措断言,“对于博巴而言,图伯特依然停留在60年代,”【2】他形象化地将几代人遭受的苦难联系到一起。噶玛平措(1952年出生于拉萨)目前居住在澳大利亚。
 

平措次仁(Phuntsok Tsering, 《为了公理》
(For Righteousness,作于 2011年。
 材质:水墨纸本。经作者允许使用。
旅居德国的图伯特书法家平措次仁(Phuntsok Tsering1976年出生于图伯特)绘制了一副《为了公理》(Righteousness)。翻滚升腾的火焰和烟雾形成了几个博盖字母写的是,“权利的终结”(thob thang chad)。平措用一种特殊的传统字母做成一枚红色印章,上面写着“自治”(rang dbang)。[2]平措次仁在为这幅画作题写的诗中写道:“《为了公理》;献给我的图伯特同胞,他们为了一个民族的公理、文化和宗教信仰,而以身浴火。20111028日”

丹增热多(Tenzing Rigdol),《格尔底——来自剧痛的灰烬》
Kirti From the Ashes of Agony),作于2011年。
材质:布面丙烯。尺寸:79 x 208 ¼ 英寸。
2011年发生的与格尔底寺(Kirti)有关的“令人绝望的”12起自焚事件,让丹增热多(Tenzing Rigdol1982年生于加德满都)感到忧心如焚,就此他构思了一幅壁画尺寸的黑白画作《格尔底——来自剧痛的灰烬》(Kirti – From the Ashes of Agony)。【3】画面左侧是一位正在燃烧的合掌祷告的佛陀(或僧人),他的头部有一个金刚杵(dorje)尾部形状的光环,这个形状在佛教仪轨中象征着坚不可摧。画作的象征意义,包括画面中甘地的拐杖,赋予了自焚行为非暴力和坚定不移的精神和政治价值。丹增热多目前住在纽约。
扎西诺布(Tashi Norbu),《自焚》(Self-Immolation)。
尺寸:167x159 cm。材质:布面丙烯以及佛经和印度水墨。
经作者同意使用。
扎西诺布(Tashi Norbu1974年生于不丹)说,佛教传统上用火焰象征“人的内心所具备的能够驱除无名和恶业的智慧”。作品中描绘的种种成佛之路表达了作者的双重愿望,其一,希望自焚者的牺牲能引领他们达到并实现“终极真实”(即佛教中的“胜义谛”或“胜义有”——译者);其二,希望能够将尘世间的压迫付之一炬。扎西诺布现居荷兰。


阿旺觉登(Ngawang Jorden),《关于无私的冥想》
Contemplation of Selflessness),作于2012
材质:布面丙烯和水墨。尺寸:30x40cm
经作者同意使用。
在阿旺乔登(Ngawang Jorden)的自画像中,观众能看出他的流亡地(波士顿)、他感同身受的“彻骨悲伤”,以及他对无私牺牲的自焚者的“勇气与决心”的深深的崇敬。他身后的墙上有一幅自焚者的照片。他已经矢志站在捍卫图伯特的立场上,不过画面上的蝴蝶则传达了更为微妙的信息。【4
丹增久美(Tenzin Jigme),《红与血》Red and Blood)。
作于2011年。材质:丙烯颜料。尺寸:25cm x 30cm
经作者同意使用。
索朗多玛(Sonam Dolma)的装置作品《微墙》
“对于最近发生在图伯特的可怕事件”【5】的个人和感性的艺术回应还包括一些抽象作品,其中包括丹增久美(Tenzin Jigme1988年生于拉萨)的《红与雪》(Red and Blood)。这幅作品使用油彩纹理层叠的方式绘制而成,借以向“在正义缺失的世界里的压迫与被压迫者”【6】表述自己的观点。索朗多玛(Sonam Dolma1953年生于图伯特)的《微墙》(The Small Wall)【7】是一件装置作品,这件作品用旧僧袍和白色的石膏“擦擦”组成。“擦擦”是用他父亲留下的模型铸制的,而这些模型是她的家人在1959年翻越喜马拉雅山逃离图伯特时携带的唯一的传家之宝。【8】索朗多玛现在瑞士生活工作。

“疯蟹”,《紧急状况》。www.cartoonmovement.com
或许,我们可以把当前图伯特的局势——二三十起有报道的自焚事件和导致这些事件的原因——看做是对艺术创作的一种持续的影响,包括那些非图伯特艺术家。例如,一位笔名“疯蟹”中国艺术家创作的政治漫画就批评了中共处理图伯特局势的政策,【9】他创作的“蟹农场”系列漫画在中国遭到查禁。活跃在世界各地的图伯特艺术家们用视觉、音乐、【10】街头演出、电影和诗歌等方式唤起人们的文化自豪感并呼吁大家团结一致。【11 或许我们今天目睹的一切,是一个将艺术作为批判手段的正在蓬勃兴起的泛图伯特运动(pan-Tibetan movement)。因为,作为批判和评论手段的艺术创作在图伯特境内正变得越来越危险,尤其当这些艺术创作涉及最近的自焚风潮时更是如此。最近,中国当局关闭了一个艺术展【12】并且抓捕了一些诗人和文化倡导者。【13】自焚时代的(图伯特)艺术创作在世界范围会有什么样的前景?这还是一个未完的故事。

2012325

【注释】
[1] 这幅作品由图伯特画家Rigzin Namgyal和图伯特名字为Mis Ting Kha’e的汉族画家合作绘制。(原文如此,但是经查阅国内有关资料,这幅作品的作者是尼玛次仁——译者)
[2] Karma Phuntsok. Personal Communication, February 21, 2012.
[3]图片与作者陈述由伦敦Rossi + Rossi画廊(这是一个著名的以收藏和经营东方,尤其是喜马拉雅地区艺术品为主的英国画廊,由罗西母子创办——译者)慷慨提供。
[4] Ngawang Jorden. Personal Communication and “Freedom of Art by Ngawang Jorden” Facebook page, February 22, 2012.
[5] Sonam Dolma. Personal communication, February 23, 2012. 
[6] Tenzin Jigme. Personal Communication, March 3, 2013.
[7] 作品由作者于20122月安装在瑞士伯尔尼城市艺术馆。
[8] 见科琳娜厄尼,《关于索朗多玛》(About Sonam Dolma2010)。http://www.sonam.net/docs/aboutSonamDolma.pdf
[9] “蟹农场”其他有关政治漫画可浏览网站:http://www.cartoonmovement.com/p/6049
[10] 在图伯特境内外,Hip hop都是一种宣泄博巴强烈的文化自豪感的手段,比如旅居欧洲的博巴Shapaley创作的那首平静而真诚的《图伯特制造》(Made in Tibet)(http://www.youtube.com/watch?v=bDwahj8_hhg&feature=related),以及来自图伯特境内的Yudrug的《新一代》(New Generation,http://highpeakspureearth.com/2010/new-generation-hip-hop-music-video-from-amdo/
图伯特RAP歌手Shapaley用博盖(即藏语)演唱并配有英文字幕的视频录像在YouTube网站上,四个月的点击量已经将近60000次。歌中唱到,“兄弟们,姐妹们;我们不知道你能否听到我们的声音;但是,我们希望你能收到这些讯息……虽然我们相隔万里,但是我们的思绪一直伴你左右……我们不曾把你忘怀,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不曾将你遗弃,我们在你身边……不要担心忧伤,好好保重自己……”
[11] 为了纪念自焚者,在美国、印度和墨西哥,博巴用戏剧性的街边表演进行抗议。自焚事件也提升了流亡博巴为了他们的祖国与和平而采取行动的决心,正在制作的一些电影显然是受到了这些事件的推动与激发。图伯特诗人茨仁唯色(Tsering Woeser)的诗歌也被翻译成英文发表在“高原净土”网站。(http://highpeakspureearth.com/category/woeser/
[12] 20111016日,Kalnor在拉萨的Melong画廊举办《Jangshing》个人画展,刚刚开展几个小时便被警方关闭。见“自由亚洲电台” http://www.rfa.org/english/news/tibet/closed-11042011135334.html?searchterm=None
[13] 2012年初,广受欢迎的作家岗吉•珠巴加(Gangkye Drubpa Kyab)和传统文化倡导者达瓦多吉(Dawa Dorje)遭到拘捕。见“自由亚洲电台”:http://www.rfa.org/english/news/tibet/writer-02182012161437.html
而异见作家茨仁唯色也遭到软禁。

【译注】




[1]梅纪巴学院(Maitripa College ),是一座创立于2005年的图伯特佛教学院,位于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市(Portland, Oregon)。梅纪巴在大乘与金刚乘佛教中都是重要的人物。透过他,弥勒与无著关于佛性的重要著作——《宝性论》,才得以在西藏广泛的流传。他后来成为玛尔巴的上师,而玛尔巴是西藏噶举传承之父。

[2] 文中引用的藏文“rang dbang”原意为“自由”而非“自治”,经茨仁唯色女士向画家求证,画家本人也证实了这一点。